越来越多乐龄人士希望能够在自己熟悉的家和社区中安享晚年,因此政府将在全国推出“乐龄邻里”(Age Well Neighbourhoods)计划,来支持他们的这一选择。
他指出,第一个“乐龄邻里”将设在大巴窑(Toa Payoh),这是新加坡最早期的市镇之一。除了大巴窑之外,政府也将在其他一两个年长居民密集的地区展开试点。
黄总理说:“在大巴窑,大约有四分之一的居民是65岁或以上,这已经是一个‘超级老龄’的市镇。”
尽管很多年长者跟孩子或外籍帮佣同住,但越来越多选择自己一个人生活。黄总理指出,这是人口结构改变的结果,包括单身和无子女的夫妻增加。即使有孩子,家庭也倾向于更小型化。
“很多年长者选择独立生活,就是不想成为孩子的负担。”他说,“我们正在研究要怎么在大巴窑和其他年长人口集中的旧市镇,更好地支持他们。”
社区关爱组屋不是唯一方案,乐龄邻里更贴近现实
目前已有的社区关爱组屋(Community Care Apartments,简称CCA)是建屋发展局和卫生部合作推出的计划,把组屋和照护服务结合,提供无障碍设计(如防滑地板、扶手)和一系列可选择的服务,比如定期健康检查、上门维修或家务协助。
新加坡目前只有一个建成的CCA项目,位于武吉巴督(Bukit Batok)。女皇镇(Queenstown)的第二个项目预计在2028年完成,第三个则已在2023年12月于勿洛(Bedok)启动。
“但问题是,这类组屋数量有限,建多少都还是不够的。”黄总理说,“再加上很多年长者不想搬家,他们住了几十年的地方早已习惯,也和邻里建立了深厚感情。”
所以,政府的做法是将CCA的“精华”复制到整个邻里,变成“乐龄邻里”概念。
什么是“乐龄邻里”?不仅住得安心,还要活得精彩
黄总理举例说明,政府会让社区里的服务“触点”更靠近年长者,让他们不需要走超过一公里就能抵达活跃乐龄中心(Active Ageing Centres)。
例如:四年前大巴窑只有六个活跃乐龄中心,现在已经有13个。 “听起来很多,但还有人得走超过一公里才能到。”他说,政府将设立更多据点。
空间多了,也能办更多活动,像是健身班、乐龄健身房,甚至还有部分年长者参加踢拳(kickboxing)、有氧鼓击操(cardio drumming)等运动。他指出这些活动通常吸引较多女性参与,所以政府也会设计一些吸引男性的课程,例如木工工作坊等。
还有些年长者不只是想被照顾,而是希望可以付出,例如提供轮椅DIY维修服务等,展现“我也能帮别人”的精神。
贴心照护服务将进驻邻里,24小时支持年长者
“乐龄邻里”也会扩展到像CCA那样的上门服务,年长者可以选择自己需要的服务,如基本健康检查、家务、洗衣、送餐,甚至协助洗澡、喂食等日常起居。
政府也将安排专属的照护人员,定期探访年长者,也能在紧急时担任第一响应者。
更棒的是,医疗资源也会更贴近居民。例如医院会在社区设立“健康站”(health posts),由护士定期在社区走动,协助出院后护理、用药管理等。
黄总理说:“年长者可以直接到这些健康站接受基本照护和咨询,不用特地跑去诊所”。
新加坡不搞“退休村”,要长者与社区一起变老
黄总理指出,其他国家或许会建立“退休村”把年长者集中安置,但新加坡不走这条路。
“我们要建的是一个让每一位年长者,不管住在哪里,都能有尊严、有目标、有快乐地安享晚年的新加坡。”他说,“我们会彼此扶持、守望相助,一起慢慢变老,永远不孤单。”
社区议员支持:让年长者住得有归属感又被照顾到
丹戎巴葛集选区(Tanjong Pagar GRC)议员傅志强(Foo Cexiang)也欢迎这个新计划。他指出,自己负责的丹戎巴葛-中峇鲁选区(Tanjong Pagar–Tiong Bahru)是新加坡最老的社区之一,很多居民都有归属感,不愿搬迁。
“虽然我们有一些照护计划,但要在邻里内就提供贴心服务,这是完全不同层次的体验。”他说,“照护人员上门服务,传达社区的温暖,也能拉近人和人之间的关系,帮助年长者走出家门参与社区活动,这是我们希望形成的良性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