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ngapore Airlines(新加坡航空)集团在截至2026年3月31日的财政年取得创纪录营收,总裁Goh Choon Phong(吴俊鹏)的总薪酬也从前一年的约700万新元,增加至接近970万新元。
集团全年营收达到205亿新元,创下历来最高纪录。新加坡航空和酷航合共载送4220万人次,比前一年增加7.7%。
不过,集团净利却下跌57.4%,主要原因包括上一财政年录得一笔与Air India和Vistara合并有关的11亿新元非现金会计收益,而本财政年没有同类一次性收益。
集团也需要承担Air India全年的部分亏损。
总薪酬约一半来自股票
吴俊鹏在2025/2026财政年的总薪酬接近970万新元,高于上一财政年的约700万新元。
他的基本年薪约为150万新元。
在整个薪酬配套中,约49%以股票形式发放,另外35%属于奖金。换句话说,基本薪金只占总薪酬的一部分,其余主要与奖金和股票奖励有关。
这类薪酬安排通常会把高级管理层的收入,与公司表现和长期股东回报挂钩。
因此,报道中的970万新元并不等于吴俊鹏在这一年全部领取现金,其中相当一部分属于有条件股票奖励,实际价值也可能受到公司股价和奖励计划条件影响。
疫情时期股票奖励推高本年度数字
吴俊鹏本年度获得的总薪酬,也包括2025年7月发放的有条件股票。
有关股票奖励是根据新加坡航空在2024/2025财政年的表现发放,并属于公司在冠病疫情期间推出的长期股票奖励计划。
当时航空业受到边境关闭和旅游需求大跌冲击,新加坡航空推出有关计划,目的是鼓励和挽留主要高级管理人员,并推动公司走出疫情危机。
2025年7月发放的是这项战略股票奖励计划的第6批,也是最后一批。
这批奖励主要肯定高级管理团队协助公司从冠病疫情中全面复苏所付出的努力。
由于旧有战略奖励计划的最后一批股票,与新加坡航空现有的其他股票奖励计划在同一个财政年重叠,因此造成2025/2026财政年的股票薪酬暂时增加。
换句话说,本年度总薪酬明显上涨,部分原因是2类股票奖励在同一时期计算,并不一定代表今后的总薪酬都会维持在相同水平。
董事会称薪酬适当且不过高
新加坡航空董事会和薪酬委员会认为,总裁和执行副总裁获得的整体薪酬适当,并不过高。
公司指出,高级管理层需要在冠病疫情后的复杂营运环境中管理航空业务。
过去一年,航空公司面对的挑战包括地缘政治紧张、全球经济不确定、供应链持续受阻,以及中东冲突推高航空燃油价格。
航空燃油是新加坡航空集团最大的营运开支,因此油价上涨可能增加成本、通胀压力和营运风险。
董事会认为,高级管理层在这些不稳定因素下管理公司、调整航线和维持集团竞争力,因此有关薪酬符合其所承担的责任和工作表现。
其他高层薪酬接近400万新元
除了吴俊鹏,新加坡航空其他主要高级管理人员也获得较高薪酬。
首席商务官Lee Lik Hsin和首席营运官Tan Kai Ping的总薪酬,分别介于接近380万新元至400万新元之间。
他们的薪酬同样包括2025年7月发放的战略股票奖励。
至于公司的非执行董事,全年薪酬介于约16万新元至82万4000新元。
新加坡主席Peter Seah Lim Huat是薪酬最高的非执行董事,获得824,610新元。
非执行董事一般不负责公司日常营运,但需要监督管理层、参与董事会决策,并针对公司策略、风险和治理提供指导。
全年营收创205亿新元纪录
新加坡航空集团在2025/2026财政年取得205亿新元营收,是集团历来最高的全年营收。
集团旗下新加坡航空和酷航合共载送4220万人次,比上一财政年增加7.7%,同样创下纪录。
航空旅游需求保持强劲,是营收增长的主要原因之一。
随着更多乘客出行,加上较高的收益率和较低的全年净燃油成本,集团营运盈利上升39%。
收益率可以理解为航空公司平均从每名乘客或每个载客单位获得的收入。机票价格、客舱等级、航线组合和乘客需求,都可能影响收益率。
当航空需求强劲,并有更多乘客购买较高票价或高端客舱机票时,航空公司的收益率通常会改善。
营收创新高但净利跌57.4%
尽管全年营收和营运盈利表现强劲,新加坡航空集团净利仍下跌57.4%。
这主要不是因为核心航空业务突然大幅恶化,而是因为上一财政年的比较基础受到一次性会计收益影响。
上一财政年,Air India和Vistara完成合并后,新加坡航空录得约11亿新元的非现金收益。
由于这项收益不会每年重复出现,因此到了2025/2026财政年,集团净利在同比比较时明显下降。
此外,新加坡航空也计入集团所承担的Air India全年亏损份额,进一步拖低整体净利。
因此,在判断公司表现时,除了净利,也需要同时查看营收、营运盈利、乘客量和燃油成本等指标。
为何新加坡航空继续投资印度航空?
新加坡航空主席Peter Seah Lim Huat表示,虽然印度航空面对外界广泛关注的挑战,但这项投资让集团能够参与全球其中一个规模最大、增长速度也相当快的航空市场。
印度拥有庞大人口和不断增长的中产阶级,随着收入提高,国内和国际航空旅行需求都有长期增长潜力。
新加坡航空持有印度航空股权,因此可以通过这项投资接触印度航空市场,并加强集团在南亚和全球航空网络中的位置。
不过,印度航空仍处于长期转型阶段,需要改善机队、服务、营运系统和整体效率。
Peter Seah Lim Huat表示,印度航空的长期转型已经取得进展,但相关过程仍需要时间。
中东局势带来燃油和航线压力
过去一年,中东冲突对航空公司造成明显影响。
除了推高航空燃油价格,地区安全风险也可能迫使航空公司调整航线、绕开部分空域,或暂停特定航班。
绕道飞行通常会增加飞行时间、燃油用量和机组人员成本。
部分航空公司因此缩减运力或航线网络,但新加坡航空采取较灵活的应对方式,在其他航空公司减少服务时增加前往欧洲的航班。
公司认为,这种快速调整能力帮助集团在不稳定的营运环境中把握市场需求。
不过,中东局势、燃油价格和供应链问题仍可能继续影响接下来的经营成本。
集团称目前处于稳健位置
Peter Seah Lim Huat表示,新加坡航空集团在不确定的市场环境中,仍处于相对稳健的位置。
集团拥有较强的资产负债表、数码能力,以及具有经验和韧性的员工团队。
接下来,集团会继续投资员工、产品和数码服务,同时谨慎管理航班运力和成本。
航空公司需要决定何时增加或减少航班,以及应该把飞机安排到哪些市场。
增加太多航班可能造成座位供过于求,并令票价和收益率下降;增加太少航班则可能错过旅游需求和收入机会。
因此,集团表示会在维持长期行业竞争力的同时,对运力部署保持纪律。
消息公布后股价上涨
新加坡航空股价在2026年6月25日收市时上涨接近2%,报7.64新元。
股价上涨显示投资者对集团创纪录营收、乘客量增长和营运盈利改善给予正面反应。
不过,投资者也会继续留意油价、Air India亏损、地缘政治风险和全球经济变化。
吴俊鹏接近970万新元的薪酬,虽然明显高于上一财政年,但其中大约一半来自股票,也受到疫情时期战略奖励计划最后一批股票发放的影响。
随着这项奖励计划逐步结束,未来高级管理层的股票薪酬是否回落,将取决于吴俊鹏现有奖励计划、集团业绩和股价表现。

